
从青岛到曲阜再到德州,他像赶场似的辗转三个城市配资开户知识网,每场都从头唱到尾。有同行劝他“现在都兴假唱,没人会发现”,他摆摆手拒绝:“我不能骗人。”结果高音唱劈了,下台就蹲在后台喝胖大海。可即便累成这样,他还是舍不得住主办方安排的休息室,说“省点钱是点”。
更让人唏嘘的是,当他在高铁上给粉丝签名时,用的还是那部用了18年的诺基亚。有人提醒在白纸上签名危险,他憨憨地笑:“大学生粉丝单纯,我不愿把人当坏人。”这话听着实在,可转头就有人翻出他十年前被骗三万块的录音——当时骗子说要给西藏白血病孩子捐款,他连收据都没要就转了钱,发现被骗后气得直拍桌子。
如今他家里装了六个摄像头,铁门焊得死死的,就因为总有人半夜踹门、爬墙。去年两个闹事的被判刑,他没私了,说“法律是最干净的武器”。可即便这样,演出费十几年没涨过,有人说他唱三首歌挣十万,他急得直摆手:“哪有那么多!”
现在年轻人把“你就是朱之文啊”当成梗,在音乐节举着横幅喊他“南天门大将军”。他学着比心,跟着音乐晃身体,下台却偷偷揉腰——老毛病又犯了。记者问他为啥不退休,他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叹口气:“退不了啊,大家还想听。”
其实谁都知道,他那几亩地早就够吃够喝,可这个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的歌手,愣是把舞台当成了新的田垄。只是不知道,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,看到儿子儿媳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心里会不会泛起一丝酸楚。毕竟,不是所有努力,都能换来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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